“他这枪法,不简单啊。”
杨林作为老一辈的老将,见多识广,收藏了诸多武学,眼力毒辣。
他一眼便能看出,这宇文成龙虽然醉了,脚步踉跄。
可枪法却比清醒的人更为凌厉,更为诡异,招招出人意料。
“是有点门道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。
他只见过宇文成龙那套下九流的枪法,专攻下三路。
什么扎腰子、扎苦胆、挑肠子,阴损得很。
这一套醉枪,却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大开大合之中,又藏着无数变化。
莫非,这家伙把自己逼急了,也是顿悟了?
还真应了那句话,不逼迫自己一把,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潜力有多大。
“烈酒穿肠通百窍,浮云过眼悟千秋。
何须沙场争胜负,醉里乾坤自风流。”
伴随着诗句的落下,宇文成龙手中的银枪猛地脱手而出。
只见银枪化作一道银光,夺的一声,直直扎到一旁的柱子上,枪尾颤动,嗡嗡作响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眼神中满是惊喜之色,如同发现了新大陆。
“哈哈哈!我悟了!我顿悟了!”
宇文成龙攥紧双拳,不断地高声喊道,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他虽然力气没有增长,还是那点可怜巴巴的力气,却又学会了一套枪法,一套全新的枪法。
这枪法,比起他的扎腰子、扎苦胆,更加上的了台面,更加堂堂正正。
“王爷!老千岁!方才你们看见了吗?”
宇文成龙三步并作两步,来到桌案前,开口询问道,满脸期待,渴望得到认可。
“枪法不错。”杨林点了点头,给出了中肯的评价,随即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