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你这小子,真是愈发的狂妄了!”
杨林听后,笑声在行宫中回荡。
这小子虽然狂,但本事摆在那,狂得好!
有本事的人,就该狂!
不狂,还叫年轻人吗?
很快,二人便回到殿内。
杨林大踏步往里走,猛然间,他瞥到了一人直挺挺地躺在大殿冰冷的地面上,一动不动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谁死这了?”
杨林停下脚步,指着地上那道人影,满脸疑惑,眉头皱起。
他很是不解,这里虽然不是东都皇宫,皇帝不在此地。
但该有的秩序,该有的规矩,还是保留着的,容不得半点放肆。
他这辈子,就没见过有人敢躺在宫里,这不是找死吗?
“这是宇文成龙,不必管他。”
吕骁瞥了一眼,随口说道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已经习惯了,习惯到麻木。
“这江都行宫,乃是陛下所建,耗费了无数民力财力,却不曾前来,真是可惜了。”
杨林环顾四周,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宫殿。
他也是头一次到此,也为行宫的规模感到些许的震撼。
雕梁画栋,飞檐斗拱,每一处都透着奢华。
换一句话,这都是钱啊,结果就浪费在这,空置着,无人居住。
“待天下安定,陛下来此游玩,也省得再修建了。”
吕骁淡淡说道。
“有你这句话,老夫就彻底的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