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女儿有分寸的。绣几个平安符,费不了多少心神。”杨玉儿坚持道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杨林微微叹了口气,转过身去,不让杨玉儿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。
即便是这平安符绣好了,那几个孩子,也永远佩戴不上了。
“义父,您是靠山王,是大隋的靠山王,岂能这般长吁短叹?”
杨玉儿能感觉出来,这位曾经威震天下、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靠山王。
似乎……真的老了。
“哈哈哈!玉儿说得是!”杨林大笑一声,
他得振作起来,不能沉迷于义子死去的悲伤之中。
他们都是为国战死的,死得其所,没有一个贪生怕死、屈膝投降的孬种!
“义父,登州离江都更近些,您可有子烈的消息?”
杨玉儿从东都一路赶来,心里最牵挂的,还是那个正在江淮征战的夫君。
“并未来报。”
杨林摇了摇头,随即又宽慰道。
好消息,他自然会告诉杨玉儿,让她安心养胎。
可那叛军集结五十万之众的消息,他却只字未提。
他实在是担心,杨玉儿听后过于担忧吕骁,情绪波动太大,对腹中的胎儿不利。
“嗯,没有消息,便是最好的消息。”杨玉儿点了点头。
薛亮和罗芳对视一眼,悄悄退出了正厅。
登州的战事还没完,他们可闲不下来,还有太多的事情,等着他们去处理。
与此同时,涿郡,窦建德的大营之中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叔宝啊!你果然是有本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