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江淮那边,该收拾了。”
杨玉儿没有接话,只是手中的针线更快了几分。
那针脚密密麻麻,绣得格外用心。
吕骁看着她,忽然道:“还努力一把吗?”
这些时日,他一直在努力耕田。
可结果还是一样,这田虽然耕好了,却总是不怎么开花结果。
也不知是种子的问题,还是田地的问题。
杨玉儿手一顿,抬起头,眼中带着笑意:“自然得努力,义父还等着抱孙子呢。”
正好,她手中的平安符也绣完了最后一针。
她咬断线头,将符叠好,递给吕骁。
“那走着?”吕骁看向旁边的床榻。
“走着。”
杨玉儿站起身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二人的配合相当默契,简直是天衣无缝。
两个时辰后。
杨玉儿躺在榻上,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小腹,脸上带着几分期待,几分笃定。
“乖弟弟,”她轻声说,声音柔得像春水,“这次姐姐感觉成了。”
她的感觉一向很准。
“成了就好,”吕骁躺在旁边,有气无力,“不然弟弟很累啊。”
他虽说力气有的是,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。
可这玩意儿就跟打仗一样,也是相当累人的。
“小废物。”杨玉儿轻笑着嘀咕了一声。
吕骁猛地坐起来。
说他是废物?
那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