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,实在是屈辱至极。
“世子有气,别撒到笔上。”
吕骁瞧见罗成这般模样,轻笑了一声。
不过,他这般逼迫别人干不愿意的事,心中有气也是情有可原。
罗成没有搭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吕骁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世子,你对秦琼怎么看?”
罗成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警觉。
“王爷这是想说在下表哥的坏话?”
他虽然人不在瓦岗,却也知晓吕骁和瓦岗众人的龌龊。
那些恩恩怨怨,他多少听说过一些。
可无论如何,他更加相信秦琼的为人。
“实话实说,怎能是坏话?”吕骁反问道。
罗成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自当是义薄云天,当代小孟尝。”
说起表哥,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。
秦琼的名声,天下皆知。
仗义疏财,结交豪杰,一诺千金,为朋友两肋插刀。
“噗!”
吕骁正在喝水,听到这话,一口茶全喷了出来。
他放下茶盏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有些绷不住地摆摆手:“继续说,你继续。”
罗成眉头一皱,不明白吕骁为何发笑。
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:
“想那皇杠之事,程咬金乃是罪魁祸首,是我表哥去为他顶罪,这才免遭一死。”
“后来程咬金入狱,也是我表哥舍弃杨林了,反出山东救他。”
“这般魄力与义气,难道还不够义薄云天?”
他一连串地说下来,将秦琼的所作所为,一桩桩一件件,全说给吕骁听。
吕骁听完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