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年轻,成亲就是负担,一个人自由自在,想干啥就干啥,多快活!
“药师,左雄和鳌鱼皆是难得的猛将,你给他们在赤骁军中安排合适的职位,务必人尽其才。”
这趟东征,赤骁军又添了两员大将,实力更上一层楼,吕骁自然要好好安置。
“是”
李靖躬身领命,三人一同起身,向着厅外走去。
吕骁又看向依旧赖在厅里的宇文成龙和裴元庆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
“你们俩还不走?难不成要留在府里蹭饭?”
“我回头再来看小大哥!”
裴元庆抱着双锤,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正厅,那模样,活脱脱一个没心没肺的顽童。
“我也走了,王爷。”宇文成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他准备再去拿祖坟练练手,争取把挖坟的手艺练得更精湛。
日后挖世家大族的坟,也能更顺手!
厅内终于安静下来,吕骁坐在椅子上,思绪再次飘远。
今日见到房玄龄,让他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不如趁现在,提前寻访一些后世有名的文人贤才,招揽到自己麾下。
比如杜如晦,此人如今应当也在大隋为官,只是职位不高。
以自己朔王的身份,派人将他召见来,应当不是难事。
吕骁又与房玄龄闲聊了许久,聊罢后才向着后院走去。
此刻,后院的卧房里,吕臻已经沉沉睡去,小脸红扑扑的,呼吸均匀。
吕骁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,看了一眼儿子说道:“如意,时机已到,咱们该兑现承诺了吧?”
“你急什么!说了晚上就晚上!”
杨如意脸颊一红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