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群臣闻言,皆纷纷低下头,大气不敢出。
用至高无上的玉玺砸胡桃,这等荒唐话,也唯有这位备受宠爱的如意公主敢说出口。
“姑姑不可!”杨侑一本正经地劝阻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玉玺乃大隋皇权的象征,至高无上,岂能用来砸胡桃?这是对皇权的亵渎!”
他实在不敢想象那画面,简直是胡闹至极。
“至高无上?啧,能有多高?”
杨如意翻了个白眼,满脸不屑。
在她眼中,这玉玺不过是个做工精致的玩意儿。
能给自家儿子把玩,反倒是玉玺的福气。
“呀呀!”
就在这时,怀中的婴儿忽然醒了。
他对着杨侑伸出胳膊,小脸上漾着天真的笑意,显然是对这位表兄颇有好感。
“你瞧,表弟多喜欢你。”杨如意心中一软,顺势说道:“勉为其难让你抱抱他吧。”
她先前还暗自思忖,想着抢了杨侑的皇位。
可目前来看儿子很喜欢杨侑,表兄弟也本就该亲近。
若是表兄弟情深,将来为了皇位自相残杀,岂不是得不偿失?
两人日后和睦相处的话,倒也不必执着于皇位,教导儿子辅佐杨侑便是。
杨侑望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小表弟,也生出几分好奇,伸手便要去接。
可指尖刚要碰到婴儿襁褓,他忽然发觉小家伙眉眼间竟与吕骁有七分相似。
那份与生俱来的悍气,像极了那位沙场战神。
瞬间,杨侑如炸毛的猫一般缩回手,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。
“姑姑,我从未抱过小孩子,怕手重伤了表弟,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