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爷倒好,连废立君主这种大事都敢琢磨,格局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你懂个屁!”吕骁一眼就看穿了宇文成龙的心思,“我对大隋忠心耿耿,绝无半分不臣之心。”
他用屁股想都知道,这小子肯定在脑补一些权臣乱政、废立皇帝的戏码。
现在他在宇文成龙心中的形象,想必已经成了野心勃勃的权臣一类。
只能说这小子心思太恶毒,看谁都不像好人。
“是是是,身为臣子,自当忠心耿耿。”
宇文成龙连忙点头附和,话锋却又一转,凑近吕骁低声说道。
“可这忠心,也得分对谁啊。咱们陛下雄才大略,自然值得咱们忠心耿耿。
可倘若换了皇帝,跟咱们不对付的,那可就另说了。”
都说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但宇文成龙压根不赞同这个观点,也就他那个死脑筋的兄长才会傻乎乎地信奉这套。
在他看来,君让臣死的前提,必须是君主是个明君,是值得他真心追随、甘愿效忠的君主。
“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,这事暂且不提了。”吕骁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。
“陛下正值壮年,一时半会儿也驾崩不了,咱们犯不着提前为这种没影的事发愁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宇文成龙的后脑勺,心里暗自嘀咕。
好家伙,这小子后脑勺上的反骨也太大了吧?
难怪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谋逆,怼天怼地怼亲爹,真是天生的反骨仔。
“未雨绸缪啊王爷。”
宇文成龙是真心对吕骁的,他们是一个派系。
吕骁一死,剩余的人全都得玩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