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上一世王伯文害得她家差点万劫不复,这一世,难道还要把这种好事双手奉上,白白给了他便宜不成?
徐青禾心思电转,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卢捕头,实在不巧,我爹前几日去了青州城访友,归期未定,怕是赶不上寿宴了。”
卢大壮闻言,脸上神色一怔:“这……老爷子可是点名要你爹的手艺,我昨日已经退了醉阳楼的预订了。”
“卢捕头别急。”
徐青禾话锋一转,语气自信:“我爹的手艺,我从小跟着学,不敢说十成十,七八分总是有的。那道八宝葫芦鸭,我也做得来。老爷子若是不嫌弃,这寿宴的席面,我来掌勺如何?”
卢大壮皱着眉头打量着徐青禾,这丫头他是知道的,饭馆生意不错,菜也做得有滋有味,他迟疑着问道:“青禾丫头,这可不是两三桌的量,到时候得有至少十桌呢,你一人能行吗?”
徐青禾说:“没问题的,到时候我再找些熟悉的婶子来打下手,保准按时上菜。”
她看出卢大壮还有些犹豫,也不再多辩解,只笑道:“卢捕头若是不放心,不妨先跟老爷子说一声。或者我今儿晚些时候,先做几道拿手菜,您带回去给老爷子尝尝?合不合心意,老爷子说了算。”
见她信心满满,又有诚意,卢大壮想了想,便点了点头:“成!那就先这么定下,我回去跟老爷子说一声,具体日子、桌数、菜单,我晚点儿再来跟你细说。”
送走了卢大壮,徐青禾站在饭馆门口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眼神渐渐沉静下来。
她眼神微眯,王伯文……这一世,你最好别伸手,若伸了手,我必得让你知道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正思忖间,谢景言拎着一个大竹筐从徐宅院子里走了出来。
筐里是他新编好的各式小玩意儿,竹兔、竹狗、竹花、小篮,比前几日又多了些新花样,个个精巧。
还没等他把那张小桌子支起来,巷口已经有三两个结伴而来的姑娘媳妇,眼睛亮晶晶地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