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伸出一双纤手,轻轻搭在刀疤男骨节粗大的手背上,安抚似的抚摸了两下,动作亲昵自然。
刀疤男依旧面无表情,但并未抽回手,周身那股慑人的寒气也收敛了些许。
徐青禾朝那红衣女子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表示感谢,没再停留,转身走向灶台。
经过这简短的交谈,她心里差不多摸清了这几人的关系。
那刀疤男显然是四人中有话语权的,一个眼神一声咳嗽就能镇住旁人。
那尖嘴猴腮的,和一直沉默着的,多半就是个跟班,都对那刀疤男有着惧意。
而那红衣女子,与刀疤男关系匪浅,但不像是伴侣,更像是某种更微妙的从属,她善于察言观色,也懂得缓和气氛。
不过,那尖嘴猴腮的男子,徐青禾总觉得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是想了半天又想不起来。
索性,她收回心思,从锅里盛出几样还温着的菜,又装了两大碗米饭,放在托盘里,准备送上阁楼去。
这桌客人看着凶,但只要他们不找事,徐青禾也懒得自找麻烦,好生招待着就是了。
但若是这伙人没事找事,她徐青禾可不是吃素的,也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