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动躲藏,从来不是他的作风。
这封信内容更简,打算送去给军中的亲信,让他们去查一查允王派了谁来青州追杀他。
燕州与渝州紧邻,再往西是怀州,最后才是青州。
允王能在青州布下暗桩,想来是筹划了许久,能贸然启用青州的暗桩,那必然需要一个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来主导。
将此人揪出来,就没有必要放他回燕州了。
这封信倒无须用尹翰的这条线,用鹰隼直接传回军中,更为快捷稳妥些。
写罢,他将信纸仔细折成细条,收入袖中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谢景言起身,理了理身上旧衫的衣袖,“若无十万火急之事,不必主动寻我,需要之时,我自会再来找你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
“哦,对了……”
走到门口,谢景言微微侧过头,沉声道:“去帮我查一下徐家这对父女。”
“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