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铁山看着女儿倔强的侧脸,知道她认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,却仍带着警告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!到时候要是又心软不肯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还有,平日送饭照料,保持些距离,男女有别。”
“知道啦,爹!您就放心吧!”
徐铁山摇摇头,拎起处理好的鸡块去后院清洗。
徐青禾对着父亲的背影悄悄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。
一转头,瞧见灶上大锅的锅盖边缘正“噗噗”地往外翻涌着蒸汽。
她忙凑到灶前,掀开锅盖,一瞬间,热腾腾的水气“呼”地扑到她脸上,熏得她脸颊微红。
眼看水开了,徐青禾从旁边的案板上,抓起一把刚切好的手擀面。
面条粗细均匀,根根分明,微微泛着麦黄的光泽,她手腕一抖,面条如银丝般散开,落入沸腾的锅中。
她用长竹筷迅速拨拉几下,防止粘连,然后重新盖上了锅盖。
接着,她取出一大块卤好的、色泽酱红的卤肉,这卤肉是徐记饭馆的特色之一,用的是父亲秘制的香料方子,卤得早已酥烂入味。
手起刀落,她将卤肉切成厚薄均匀的片,码放在一旁的白瓷盘里,接着又取来一个空碗,往里面加入烧滚的骨汤。
估摸着面条快好了,她掀开锅盖,将面条捞起沥干水分,放入碗中,把切好的卤肉铺在面上,再撒上一小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末。
一碗热气腾腾、清滑爽口的卤肉面便成了。
再回到阁楼,谢景言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,听见动静,他睁开眼。
徐青禾胳膊上挎着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篮子,“哐当”一声,将篮子放在桌上。她
看向谢景言,“能下地不?能下地就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