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本名叫谢景言,年纪轻轻便凭借战功被封为镇北侯,郭七只是他手下一员副将的名字。
他从鹰腿上的竹管内,倒出里面卷着的薄薄信纸,展开。
他的目光迅速扫过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,霎时变得更加阴沉,“果然……是他想要我的命。”
声音冰冷,带着刻骨的杀意。
这与他刚才面对徐青禾时的状态完全不同,活生生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他低头,扯开缠绕在左肩上的布条的一角,看了眼那狰狞的伤口,“不过若是他,这毒倒也说得过去了。”
四下看了一圈,并无纸笔。
他干脆地从身上包扎伤口的布条扯下一块,随即眼神一凝,没有丝毫犹豫,右手食指猛地戳向自己大腿上,一处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的刀伤。
“嗤——”
轻微的皮肉破裂声传来。
尽管剧痛,他也只是脸色白了白,表情未变分毫。
他蘸着自己的血,快速在布条上写下几行字,将它仔细卷好,塞入竹管。
“去。”
他沉声一喝,鹰隼发出一声低鸣,随即振翅而出,眨眼便消失在天空尽头。
谢景言目送鹰隼远去,缓缓闭上眼。
那就暂借这户人家,好生将养吧。
自己得尽快好起来。
至少,要在麻烦找上门来之前,拥有自保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