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上将叹了口气:“海军是阔了。我们陆军,可还在裁军。总长,你在中央,得给我们陆军说话啊!”
唉!
这些就是军头啊!
李云龙心里暗道:我怎么没说话?不然早就开始大刀阔斧地裁军了。
不过这些话,在他位置自然不能说的,他看了看许上将那张黝黑的脸,斟酌着词句,慢慢开口:
“老首长,部队要正规化,几百万陆军,军费压力太大了。国家刚解放,底子薄,哪都要钱。”
“你看这次买军舰,一口气就是上百个亿拨出去!”
要知道现在六百万陆军一年多军费,也才近60亿!
“嗯!”
许上将不说话了,长叹一声。
许上将做事,还是不会和中央决策对着干的!
当天下午,山东军区在济南的招待所里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欢迎宴会。
规模不大,几桌人,菜也不多,但都是山东的特色——葱烧海参、九转大肠、糖醋鲤鱼、爆炒腰花,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鲅鱼饺子。
李云龙上次吃鲁菜,那还是在抗战的时候,你别说,还真有些怀念!
云飞兄啊!
许上将一挥手,叫来警卫员,低声说了几句。
警卫员转身出去了,不一会儿,捧着一个黄绸布包着的酒瓶进来。
许上将接过来,解开布,露出一瓶茅台,瓶身上的封纸都泛黄了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老酒。
李云龙眼睛一亮:“老首长,您还藏着这个?”
许上将笑了,拧开瓶盖,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飘满了屋子:“藏了好几年了,一直舍不得喝。今天你来了,不喝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