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诚同志点点头:“总长!您请说。”
李云龙说道:“是烈属的事情!”
“我们打了28年的仗,牺牲了那多少人的,那就有多少个家庭。”
“这次我陪着首长在河南调研,才深刻认识这些家庭的困难,有的孩子在等上学,有的老人在等看病,有的媳妇在等一个说法。”
“我想搞一个核名、抚恤的工作,把所有烈士的名字都核实清楚,把该发的抚恤金都发下去,把该管的孩子都管起来。”
克诚同志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这件事,该办。但全国那么多烈士,有的连名字都没留下,有的家属都找不到了。”
李云龙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需要你这个大管家来统筹。民政那边我会打招呼了,他们会配合。而军队这边,你来牵头。”
克诚同志站起来,立正站好:“是。我马上组织人手,把方案拿出来。”
李云龙看向宗训同志,宗训同志放下茶杯,正了正身子。
李云龙说:“宗训同志,你是管部队院校的。我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宗训同志点点头:“总长请说。”
李云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,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来:
“这次在河南,我见了一个小女孩。七岁,背着比人还高的柴火,她爸爸牺牲在朝鲜,妈妈疯了,奶奶病了。七岁的孩子,天天上山捡柴,烧火做饭,伺候奶奶。”
“我在想,这样的孩子,全国有多少?他们能不能上学?能不能吃饱饭?能不能穿暖衣?”
“她的父母是为国家牺牲的,那国家就不能不管他们!”
李云龙走回来,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宗训同志:“我的意见是,能不能在各地,和地方政府一起,修建部队子弟院校。”
“凡是烈士困难子女,免费入学。吃、住、穿、学,全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