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长笑了:“好。书画养心,是好事。”
他转过身,对李云龙说:“云龙,好好照顾田老先生。改天我再来。”
李云龙连忙点头:“是,首长。”
首长又看了老田一眼,笑了笑,转身要走。
田墨轩忽然开口了:“先生留步。”
“岳父!(孽障大人)”李云龙差点惊出声!
首长停下来,转过身。
田墨轩站在那里,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先生,有几句话,墨轩不吐不快。”
首长对李云龙摆摆手,看着老田,点点头:“田先生请讲。”
老田整了整衣领,站得更直了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
“先生领导抗战建国,救民水火,再造河山。墨轩与天下读书人,无不感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些,“只是……”
首长看着他,等着他说下去。
老田抬起头,目光坦然:“如今百废待兴,百姓刚离战火,盼的是安稳、是温饱、是法治。”
首长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老田的声音更稳了:“先生常说‘为人民服务’,墨轩深以为然。但法治不立,人心难安。”
“读书人说话,若只许歌功、不许直言,那‘百家争鸣’便成空话。国家要长治,须容得不同声音,须守得住规矩。”
他看了一眼李云龙,又说:“小婿李云龙,一介武夫,粗鄙少文,却有血性、守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