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外,汉江在静静地流淌。
江风吹过帐篷,发出轻微的呼呼声。
双方的警卫人员站在各自的哨位上,偶尔交换一个警惕的眼神。
帐篷内,依然没有人说话。
而不说话,那就只有抽烟了,而且是一支接一支的抽!
南同志就不说了,那是出了名的老烟枪,而对面的乔伊中将也是,两人对着抽!
而旁边的解放同志也是老烟枪,根本不歇气!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帐篷里的烟越来越浓。
乔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。他一支接一支地抽,眼睛始终盯着桌上的那份文件,一言不发。
南同志也没闲着。
他抽烟的动作很慢,每一口都吸得很深,然后缓缓吐出,烟雾在他面前缭绕,把他的脸遮得若隐若现。
解放同志更狠,一边抽烟一边还用手扇着面前的烟雾,嫌烟散得太慢。
三个人,三杆老烟枪,把帐篷抽成了仙境。
这可苦了旁边的甘四奇同志了。
他不抽烟,也不喝酒,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。
刚开始他还忍着,后来实在忍不住了,用手帕捂着嘴小声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没人理他。
乔伊继续抽。
南日继续抽。
解放同志继续抽。
甘四奇同志的脸都快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