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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谈判陷入僵局的同时,前线却一点也不平静。
美军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批特殊的人员:
从弯弯运来的,操着各种口音的汉语,蹲在扩音器后面,日日夜夜地喊话。
“对面的共军兄弟们!你们在冰天雪地里卖命,家里老婆孩子谁来管?放下武器,到这边来,有肉吃,有美金拿!”
“别替首相卖命了!人家在平壤住洋楼,你们在山沟里啃冻土豆!”
“你们那个李云龙,自己在北京搂着老婆热炕头,让你们在这儿挨冻……”
喊话声在夜空中飘荡,忽高忽低,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。
志愿军战士们蹲在战壕里,听得直乐。
“嘿,老张,听见没?有美金拿!”一个年轻的战士捅了捅旁边的老兵。
老兵啐了一口唾沫:“美金?美金能有咱家乡的地值钱?”
他站起身,拿着喇叭扯着嗓子朝对面喊:
“喂——对面的弟兄们!你们那边分地不?咱们家刚分了五亩地,还有一头牛!你们那边有吗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对面干沉默了。
另一个战士也站起来喊:“你们那边斗地主不?咱们村的地主都斗倒了,娃儿能上学了!你们那边能吗?”
还是沉默。
有人带头喊:“你们过来吧!咱们这边有地种,有饭吃,有书读!你们在那边当炮灰,图啥?”
对面的扩音器突然没声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争吵声。
那个喊话的人被旁边的人拽走了,换了一个人上来,声音明显没了底气:
“共军兄弟们,你们……你们别听那些……那些都是骗人的……”
志愿军战士们笑得更欢了。
“骗人?咱们家分的地是骗人的?你过来看看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