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打硬仗,专打冷枪、炸桥梁、袭扰补给线、制造恐慌,极大地迟滞了国民党军的转移速度,为主力部队调动和合围争取了宝贵时间,也让白崇禧无法安心集结兵力。
一切战略战术的调整与对抗,最终在湘中重镇衡阳、宝庆地区迎来了总爆发。
白崇禧察觉到了解放军三路合围的意图,尤其是西路军的深远迂回严重威胁了他的退路。
他不得不将原本分散运动、避战保存实力的主力,特别是其赖以起家的桂系精锐第六兵团、第48军残部以及黄杰第一兵团等部,在衡阳、宝庆之间的丘陵盆地紧急集结!
企图先击破或重创中路压迫的李云龙兵团,打破合围态势,再视情况决定下一步行动。
李云龙兵团则按照既定方针,以主力在衡宝地区摆开决战架势,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,利用逐渐到位的兵力和火力优势,不断压缩敌军阵地。
同时,西路集团、南路集团的迅猛推进,使得白崇禧集团侧后风声鹤唳,军心浮动。
衡宝战役,这场决定华中南国民党军最后主力命运的决战,于湘中大地轰然打响。
硝烟再次弥漫,但与滠口的硬碰硬不同,这是一场融汇了战略大迂回、正面压迫、侧后袭扰的更高层次较量。
李云龙的前线指挥部,就设在衡宝公路旁一座废弃的祠堂里,祠堂的门板被拆下来当作地图桌,上面摊着密密麻麻的军用地图,红蓝铅笔的标记纵横交错,勾勒出一场即将震动中南的决战轮廓。
“司令员,中路各纵已经全部到位!一纵在西渡镇布防,二纵抢占了洪桥,五纵楔入了金兰寺,把白崇禧的主力死死钉在了衡宝之间的三角地带!”
参谋员顶着一身雨水冲进来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。
李云龙正蹲在地上,用一块干布擦拭着心爱的勃朗宁手枪,闻言头也不抬:“知道了。丁伟和秦甘那边怎么样?有消息吗?”
湖南的雨水果然多!
“丁司令来电,四纵和七纵已经拿下芷江,前锋部队逼近黔阳,把桂军西逃贵州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