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政委深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,脸上的凝重渐渐化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手看透全局的从容。
“有道理!”
他走回桌前,拿起铅笔在地图的亚洲部分画了一个大圈:
“美国人现在是全球布势,力不从心。欧洲要守,中东要争,自家后院拉丁美洲也不太平。再来一个中国战场……”
他摇摇头,“杜鲁门不是罗斯福,美国人民也不会答应。”
总政委突然看向李云龙,目光中带着探究:“这些分析,是你自己想的,还是有人帮你参谋的?”
李云龙说道:“报告主席,这些都是我在中原和各方面人士接触,特别是通过地下渠道了解到的国际动态,加上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咱们天天研究敌人,不能只研究蒋介石,也得研究研究蒋介石背后的主子不是?”
“好!好一个‘研究背后的主子’!”
总政委大笑起来,笑声在窑洞里回荡,“李云龙啊李云龙,都说你是猛将,我看你不光会打仗,还会下大棋!这番话,比有些专门研究国际问题的同志讲得还透彻!”
他走到李云龙面前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有了你这个判断,我心里就更踏实了。不过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“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,战术上必须重视。就算美国不敢大规模下场,小规模的干涉、封锁、禁运,甚至派些‘志愿航空队’之类的,可能性还是很大的。”
“这些,我们都要有预案。”
李云龙挺直腰板,说道“主席,我建议,我们可以通过公开和秘密渠道,向美国人释放信号: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