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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普车卷着初冬的尘土,驶入城郊的独立一师驻地。
张大彪带着师部的指战员,在营门口等着!
车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先下车的是李云龙的秘书秦翰林。
他迅速转到另一侧,恭敬地拉开了车门。
李云龙钻出了车门,他没披大衣,只穿着和战士们一样的棉军装。
“司令员!”张大彪带着独一师的干部连忙敬礼!
“敬礼!”独一师的礼兵队长喊出口令,随后一排礼兵敬持枪礼。
随后,李云龙在张大彪和政委沈哲陪同下检阅了一师的部队。
看着礼兵,李云龙笑道:“你们啊总能玩点新花样,这礼兵的气势不错!”
张大彪笑道:“是老沈的主意!”
站在一旁的政委沈哲扶了扶眼镜,他原是进步青年从军,抗战初投笔从戎:
“司令员,我是想着,形式有时候也能塑造精神。战士们经过那一仗,需要些新的气象来提振。”
李云龙背着手,缓步走过持枪肃立的礼兵队列。
战士们年轻的脸庞在寒风中绷得紧紧的,刺刀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他伸手轻轻正了正一个年轻战士微微歪斜的军帽,那战士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嗯,有道理。”
李云龙点点头,目光扫过沈哲清瘦却坚毅的脸,“到底是吃过黄油面包,喝过墨水的,想的就是不一样。这精气神,是得靠点滴养出来。”
李云龙没有走向师部,而是直接朝伤员休养的营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