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事不能应该,这是我们以后的命门!”李云龙摆摆手,说道“这样,晋中同志,云和同志,我们去那里实地走走看看!”
“是!”
第二天,李云龙就和王云和,带着勘探队伍抵达了大章地区。
眼前并非险峻高山,而是连绵起伏的浅山丘陵,沟壑纵横,植被茂密。
一条浑浊的小河蜿蜒穿过谷地,河畔散落着几处低矮的窑洞和简陋工棚,黑黢黢的煤堆随处可见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煤烟味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王云和勒住马,指着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沟谷,“早年民间就在这里开小窑,挖的都是浅层煤,不成规模,但煤质硬,耐烧,火焰温度高,打铁、烧窑都是好燃料。”
李云龙翻身下马,大步走向最近的一个废弃煤窑口。
洞口塌了半边,里面黑沉沉望不到底。
他蹲下抓起一把散落的煤块,掂了掂,又用指甲掐了掐,煤质坚硬,断面有光泽。“走,进去瞧瞧。”
警卫员连忙点上火把。
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数十米,巷道狭窄低矮,渗着水,但整体结构看起来还算稳固。
技术员用马刀敲了敲岩壁,侧耳倾听回声。
“岩层够硬,只要做好支护,扩大开采问题不大。”技术员说道!
“嗯!”李云龙点点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