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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维德对着这名记者微笑点头，却又有些无奈的摇头，整个人非常的镇定轻松。

他对着话筒道：“这位媒体朋友，我刚刚说的很清楚，所有的药品研发和专利申报，以及后续的病患实验，我都是第一参与者。

杨院长主导大的方向，对于具体的实验问题，确实没有我知道的多，你不能指望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，还要对战马吃了什么草料，了如指掌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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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维德的话，更让张万军、任有为等人松了口气。

这样说不仅抬高了杨又海，还转移了问题……不过还有根本的那个“是药三分毒”，是必须得正面回答的。

而此时，那名记者竟然没有说话了，他面露疑惑，好似等待着什么……还看似自然的，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。

因为他的耳机……没有汤姆的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