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哲将椅子往后推,而后倒下椅背,两腿搁在桌子上,他掏出烟自顾自的点上,视线焦虑在头顶昏暗的灯光,才问道:
“老冯,那个胸针的位置在哪儿?”
冯战立马汇报:“哥谭圣安医院!”
冯战只回答了地址,但场中的几人没有蠢货,立马就明白了,何镜是如何将事情视频传出来的。
她没有将胸针放在私人俱乐部,那样很难重见天日,也会将自己陷入难以翻身的险地。
而何镜的机敏,也想到了自己很可能跑不掉,猜到了总领事馆的人很难将她带走,毕竟自己的确深陷麻烦。
也得亏如此,她没有低估米国政客的无耻和谨慎,何镜在被抓的时候,身上就被警察给搜了,这才能没有意外的直接带走,不引发其他风波。
那该如何处理,才能将胸针带到能联网的地方,并且不会被盘查?
……
当时的情况,能够有机会立马离开的,是“受害者”亨利,以亨利的身份,受了伤必定会最快的送去医院。
同样因为身份,加上他是施暴者,与米国警方狼狈为奸,是不会被盘查的。
何静将胸针藏在亨利的裤子口袋,很简陋,却最安全合理。亨利下半身的剧烈疼痛,足以让他忽视裤子里面的异物。
至于后来被发现,一切已成定局,想要销毁胸针,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