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两个地方,是有极其森严的守卫的,甚至全都配备着热武器,米国当如此。
“哒哒哒……哒哒”敞开的套房大门外,传来皮鞋急促撞击地面的声音,人数还不少,应该都是亨利的保镖。
……
何镜脸色微微变化,她焦急的四下打量,想着该如何处理胸针……她不能反击杀人,也不能“畏罪潜逃”,可能也做不到。
因为现在她代表的,是张晓倩的身份,她无法处理,张晓倩就得永远隐姓埋名。
“亨利先生!您在哪儿?”
“亨利先生?”
……
保镖们呼唤亨利,当十几名保镖冲进总统套房时,半死不活的亨利被何镜扼住了喉咙,他裤裆处还湿润着,不知道不明液体是什么。
何镜轻松的架着亨利,另一只手则攥着破碎的酒瓶,酒瓶尖锐的玻璃碴子,也顶在亨利喉咙处,已经隐隐渗出鲜血。
“都别动,你们要是不想他死的话!”
……
没办法,到这时候何镜必须得博一把,真要是听之任之,别说澄清一切,她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。
何镜这样的行为,自然让一众保镖不敢异动,但他们已经纷纷掏出了手中的真理,就这么僵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