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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这次非常自信的回答着:“张晓倩小姐在您去拍卖会交割货品时离开,她直接回了住所,一下午都没有出去,目前依旧如此!”
亨利是咬牙切齿:“这女人傲的很,我对她不错,可她却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。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买下那幅画,她肯定更加不会同意我的追求。
看来得改变计划了,上一些手段,我就不信她还能自以为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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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书闻言犹豫道:“亨利先生!张晓倩小姐是华夏人,她的情况被华夏的大使馆关注着,如果动用有一个极端手段,可能给您和公司带来不好的影响!”
亨利闻言顿时气极,暴躁破口大骂:“你个废物是在教我做事吗?我难道不知道这一点?
可你不会动脑子吗?华夏人在米国要是从事犯罪行为,他们的大使馆也不能说什么吧?
只要张晓倩犯的事情足够大,她敢将情况暴露给大使馆?到时候还不是任我拿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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亨利的秘书稍微琢磨,也能明白,这是要给张晓倩制造一些把柄出来,还得是掉脑袋的罪名。
“亨利先生您别生气,我肯定一切服从您的命令,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