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蓝焰弹的杀伤和隐蔽性，能够有奇效。”

冯战咽了口唾沫，真要是拿这东西去打灰水，别说炸飞灰水所有的基地了，搞平白宫都可以！

可惜蓝焰弹的材料都是稀有贵金属，很难量产！

……

冯战又问道：“老板，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灰水背地里做的事情？”

经过几年的明暗争斗，灰水的一些具体情况，逐渐被红星安保查出来。

他们对机械皮的研究，可不是用小白鼠做研究，而是活人……更准确一些说，大部分是东方人！

还有灰水暗地里的一些血腥生意，很多与国人有关。当然了，其他一些国家的人也有很多，但那与周哲没有任何干系！

除了生物研究，灰水暗中还有雇佣生意，不知是有人授意，还是他们对华夏本身有什么恶意，杀戮不少！

……

周哲眼神迸射冷芒，沉声道：“嗯，虽然他们做的很干净，但空穴不来风，恶名总有缘由……恰好，我知道一些！”

周哲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讲，前世他的死，就有灰水的参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