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都有课,几人只喝了果汁。现在的丁奎明显活跃不少,他感慨道:
“唉,你们三个家伙团聚了,倒是我永远掉队,心里有些难受!”
李风搂住丁奎,笑道:“都是兄弟,有啥掉不掉队的?想喝酒吹牛,随时都可以。”
龚举仁也附和:“二哥你这太悲观了,虽然咱们还有两年就各奔东西,但联络可不能断,而且现在交通这么发达!”
……
只有周哲没有多说,他清楚,要走上仕途的丁奎,注定与他们这些商人不能走太近。
他们三个无所谓,但丁奎想要进步,必定会树敌,经常和商人胡吃海塞算什么事儿?
那都是把柄,甭管有没有利益往来,人家要搞你,吹毛求疵、借题发挥,并不少见。
周哲能动用关系送一程,但绝对不能太多,毕竟他不是体制内的,帮的多,害的也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