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英桥还想劝阻周哲,虽然已经过去,可他不愿意周哲的思维这么极端。
……
“聂部长,未来没有发生过的暂且不说,那您想一想,如果我不这么极端,会不会有现在的局面?
我不是说自己有多大的功劳,但事实就是,我不去当这个恶人,华夏依旧被人牵制芯片。
至今任挽舟都还没有回国,我知道国家也在争取,但需要考虑的太多……有能力,却无奈忍让……
现在做的一切,承受的风险,我都不在乎。我觉得问心无愧。”
……
周哲的话抑扬顿挫,气势上压的聂英桥这位顶尖的上位者,无法辩驳。
又是一阵沉默,聂英桥手上的烟燃尽,其实只抽了两口。
按灭烟头,聂英桥还是叹息开场:
“唉,你小子,真不知道怎么说你。
好像你说的,都是对的。如果我是你,也做不到你这样的程度,我不如你。”
……
周哲缓缓摇头:“聂部长,这些事儿已成定局,至少外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是我,或者华夏。
那……还是说说国内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