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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看向副总，脸色依旧难看：

“那杰克你说说，有没有猜测过，是谁要不知死活的针对我们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副总杰克眼皮抽动，每根络腮胡都表现出错愕之色。

自己接个茬免得尴尬，怎么还追问了呢？他有个毛的猜测，即便有，也没有证据啊。

……

杰克还是回应道：“咱们镐通体量庞大，觊觎我们的不少，同行就很有可能，还有那些被咱们竞争淘汰的对手……至于谁最有嫌疑……”

“你说的这一些，难道我想不到吗？我要的是最有可能的……不是浅显的废话。”

查理听不下去了，虽然他自己都没想清楚谁嫌疑最大，可不代表，就允许其他人想不到。

不然自己花钱请他们干嘛？

……

杰克额头渗出冷汗，他眼睛转动四下偷瞄，可这些高管全都眼神闪烁，没有人想着给他解围。

杰克如坐针毡，好在查理也没有逮着他不放，继续开口了。

“我已经找了情报组织帮我调查，还有警方的勘察摸排……不过你们也得动脑子，会不会是谁在不经意间，得罪了哪方人物……而对方恰好又是个疯子……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