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不上羡慕嫉妒,单纯的不解。
不过这珍藏多年的老白干,真香,不是现在那些名贵酒可以比的。
……
半斤酒在周哲的磨蹭下,花了两个小时才喝完,活脱脱的养鱼。
没办法,老爷子年龄太大,又高血压,周哲不敢让其喝的太快。
期间一直是周哲和老爷子相互闲谈,要么听老爷子忆往昔峥嵘岁月,要么听周哲讲未来规划,很是和谐。
陈国平和陈国安硬是被当成了空气,相互喝闷酒。
……
酒足饭饱,周哲看了看时间,已经晚上九点。
“老爷子,这时候您平时应该休息了,咱们这儿吃的也差不多了,我该告辞了。”
“行,记得常来,趁着我老头子还在。”
“您老身体硬朗,来日方长。行啦!我就先走了,多谢您和两位陈将军的款待。”
……
陈老爷子没有挽留,但还是主动把周哲送到了餐厅门口,由严军带出院子。
再远了送,老爷子走不动,周哲也承受不起。
陈国平和陈国安说不出什么情绪,但很奇怪,很不解。
……
回到餐厅,保姆清理狼藉,并送来了热茶。
老爷子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,这才面色平淡的扫了扫两个儿子,态度完全没有面对周哲的和蔼,因为他对这两个儿子,有些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