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一个人……”
陈右急了,对外人他冷血无情,可对陈嚣和陈左等孤儿院的兄弟,陈右还有难得的牵挂。
“你闭嘴,这是事实,也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陈左转头瞪着陈右,眼中满是冰冷,这是陈右从未见过的。
陈右咬咬牙不说话了,虽然很不甘,但他脑子的确没陈左好使,希望陈左是另有安排。
尤其,陈右的视线中,陈左的手指有规律的抖动着,向他传达某些暗语。
……
陈左的话,让堂上的陈国平错愕,甚至头皮发麻。紧接着回过神来,是愤怒,是咬牙切齿。
“傣国?湎国?陈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为了对付周哲,你们竟然丧心病狂的勾连外国官员。
你知不知道,这等同叛国?”
陈国平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,如果他手边有枪,他很想一梭子清空。
得忍,得搞清楚。
……
既然有了打算,陈左直接将如何联系傣、湎的人,如何带人入境,又如何送去燕京的经过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