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战很庆幸,还好自己是周哲船上的。
……
胜利在即,冯战是喜笑颜开:“老板,现在的情况,您说执政党和陈嚣那些狗东西,会不会气死?一手好牌打的稀烂。”
周哲闻言终于收回目光,嘴角上扬:
“应该会吧!死了才好……不过执政党有可能会反扑,陈嚣和陈左,也会有所准备。”
……
冯战琢磨一阵,皱眉问道:“您是说,达斑矿区?”
周哲微微点头,脸色变的严肃:
“明知即将被踢出局,陈嚣绝对不会把完好的达斑矿区交给我,就是不知道,他会毒到什么程度……”
冯战拳头紧握,还是侥幸问道:“不至于吧?现在的达斑矿区有60%属于津国,陈嚣在人家的地盘上,不敢瞎搞吧?”
……
想了想,冯战自己都觉得没底气这么说。
一个绝对自私的利己主义者,能拿自己爷爷的生命威胁他人的畜生,不至于?
周哲转移话题,说道:“吩咐兄弟们,这一晚上大家全体休整,有伤的直接回国,其他人等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