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杀招，就是用威廉的死，拉周哲下水。

……

仔细想来，威廉去见宁木兰的时间，是不是也很巧合？恰好就是自己刚回燕京。

只要威廉在鑫宇大厦多待一会儿，自己大概率能遭遇到。

而威廉那么瞧不起华夏人，自己绝对不会给好脸色，何况还有宁木兰这一茬。

……

也就是说，这个局，陈嚣将自己的时间、行程和性格都算的死死的。

可怕，除了陈嚣的背景，周哲第一次正视起了陈嚣。

……

周哲望着拘留室的栅栏发呆：

“该怎么破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