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哲重新走向院中的小菜地,说道:
“妈!歇会儿吧,杂草拔完了,剩下的松土我一个人来。”
梁梅也没拒绝,她抹了抹额头的汗珠,将小铲子递给周哲:
“又是打电话关心你的?”
周哲接过铲子,弯腰开始松土,回应道:
“是啊!是学校的齐副校长,他老人家怕我被欺负。”
……
从昨天开始到现在,周哲时不时就接到朋友的电话,除了相熟的,连阿哩的马大芸、字节的张亿明都打来电话问候。
周哲一律苦着脸,说自己还能扛,清者自清云云。
事情不到最后一步,周哲对外不会说什么,没办法分辨谁会不会有鬼。
……
“那你可得念着别人的好,在你危难的时候还在关心你。”
“我知道的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