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愿意归顺！”

“我也是！”

“愿意跟随郑大帅！”

……

这些忠于都敏的高层，以及墙头草的附庸当即表态，生怕晚了一步就挨了枪子儿。

但郑若智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他们绝望：“别激动各位！刚刚我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，第一次询问你们没有给答案，现在……你们答不答应都得死！”

“砰砰……”

“砰……”

一阵枪响过后，场中除了早就跟随郑若智的人以外，就只剩都敏还活着。

如今的都敏脸色苍白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胯下顿时湿润一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