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义自然不愿意告知陈通更多的情况，他自己承受到的绝望憋屈，也要让后来者体会一遍。

……

此时的周哲正在燕郊某山间高档会所中，一起的自然是叶文泽、霍东强，以及叶文泽叫来的朋友。

但与其他会所不同，这里没有酒色的喧嚣，多了几分古朴舒缓的典雅之感，流水、茶香、古典乐为主基调，让人身心宁静。

包间内茶香四溢，周哲却独自一人站在包间门外接着电话。

“汪老，您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吩咐？”

汪文博爽朗一笑：“你这后生无比聪明，难道猜不出来吗？”

周哲无奈苦笑：“猜是猜到了，有点不确定而已。”

汪文博略微严肃：“你闹的太大了，这样针对狙击下去，各种丑闻满天飞的……社会风气会出问题。”

“这是您个人的意思，还是谁向您施压了？”

汪文博人老成精，猜到了周哲的顾虑：“放心吧！没几个人能给我施压，但我作为文化司司长，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愈演愈烈，民众的公共资源被那些劣迹艺人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