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哲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抠着指甲，淡漠回应：“那你得问问你儿子干了什么，究竟是谁的错！”

范鑫依旧怒不可遏：“不管怎么样，那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，你这是犯法的。”

“法？”周哲玩味的抬眼：“你怎么不跟你儿子说说法？如果我不这样做，他这被当枪使的傻子会更惨！”

“当枪使？”

范鑫好歹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，心思活络和儿子不一样，他也和周哲打过几次交道，知道对方并非不讲理的人。

……

范鑫转头看向儿子，果然发现他猪头般的脸上眼神闪躲，明显是犯错的迹象。

范鑫压下各种情绪，质问儿子：“你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范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，虽然他总说有问题老爹摆平，但他清楚老爹是个遵纪守法的人，最多算个唯利是图的奸诈商人，并不坏。

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，保下自己是肯定的，毕竟是独生子，但自己的下场也绝对不好。

……

范鑫气不打一处来，抬起巴掌想打，但看到儿子猪头般的脸上还渗着血水，还是不忍心的放了下来。
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说？”

“范总别白费力气了！”

此时周哲出声制止，他虽然时间多，但也不愿意花太多在范建身上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