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榕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在磨他的性子?”
周哲放下咖啡杯,慢条斯理:“对,没听出他的状态还不错吗?说明他的恐惧还没有到极限,还不到我亮剑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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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钱塘阿哩总部总裁办公室。
马大芸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怔怔出神,脸上除了疲惫外,倒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可他对面坐着的蔡从信就有些抓狂了:“他竟然敢挂断您的电话,这是完全不给面子了。”
马大芸抬头,冷不丁的反问:“他不是都说了吗?接的是电话诈骗,并不是我马大芸。”
蔡从新脸色阴沉:“可明眼人都知道,现在联系他的只会是咱们阿哩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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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大芸身体向老板椅倒去,皱眉呢喃:“他自然清楚,可咱们能怎么办?主动权在他手上。”
蔡从信血压飙升,但无力感却由内而外的弥漫。他作为集团的首席财务官,已经最快的筹措资金,但除了账面的流动资金300亿美元,其他渠道都借不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