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望着空荡荡的右腿腿裤,还是觉得报复不够,他要周哲死,或者生不如死。
“儿子,医生不是说截肢了还得好好休息吗?怎么坐轮椅下床了?”
郑大强从身后走了过来,眼中带着关心。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,医生也说他自己沉迷酒色多年,不会再有孩子,必须得把独苗保护好了。
郑若智转头看去,脸上看不出高兴和尊敬,毕竟遭遇大难,性情也变的阴郁许多,眼中只有冰冷和怨毒。
“爸!为什么没有直接派人干掉周哲?我一刻也不想让他好过。”没有回应父亲郑大强,直接质问。
郑大强没有在意儿子的态度,他是清楚儿子心里不快的,也对自己没有保护好儿子而自责。
郑大强脸上透着无奈:“他有你这些年一些事儿的证据,我如果对他动手,你这辈子也就完了。”
“而且你李伯伯也说了最近不要张狂,风头过了再下手,现在还不能出人命,放火已经有很大风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