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办法。”
安朵笑了。“不用你想。我再投一台。设备算我的,利润你们分。”
沈知意愣了一下。“安总,你不是开玩笑?”
“不是。”安朵看着她,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当悦美的院长,全职。不能再在外面接私活。”
沈知意看了我一眼。我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我答应。”
安朵走的那天,我去送她。
高铁站还是那么多人,她拎着包,站在进站口。
“林远,股份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考虑好了。百分之十,再投五百万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不能参与管理。只监督财务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“行。成交。”
她伸出手,我握了一下。这次她握得比之前紧,多停了两秒。
“林远,下个月省城有个医疗美容峰会,你来参加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到时候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。”
“谢谢安总。”
“别谢。你帮我赚钱,我帮你做人脉。”她松开手,“走了。”
她转身进了站。米白色的风衣在人群里晃了一下,消失在闸机口。
安朵走的那天晚上,沈知意约我吃饭。
她没选餐厅,在诊所旁边的面馆。一碗牛肉面,她吃得很慢。
“林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安朵是不是又投了五百万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