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有利益在里面。”
“不只是利益。”她放下刀叉,“我看好你这个人。省城做医美的不少,但像你这样从底层爬起来的不多。你有韧性,有脑子,还有点良心。”
“安总过奖了。”
“不是过奖。是实话。”她端起酒杯,“我有个提议,你想不想听?”
“说。”
“远月去省城开店。我投资,你运营。利润五五分。”
“省城的市场竞争激烈。”
“激烈才有机会。滨海太小了,容不下你的野心。”
我看着她。“安总,你这是要我跟姜月拆伙?”
“不是拆伙。是扩张。你在滨海跟姜月合作,在省城跟我合作。不冲突。”
我想了想。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考虑多久?”
“一个月。”
她笑了。“行。一个月。”她站起来,“走吧,送我回酒店。”
安朵住在滨海国际酒店的顶楼套房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她站在我左边,手提着包,站得很直。但她的手指一直在包带上绕来绕去。
“林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上来坐坐?”
“太晚了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“行。那晚安。”
电梯到了,她走出去,没回头。门关上的时候,我看到她站在走廊里,背影有点落寞。
从酒店出来,雨还在下。
我站在门口,点了一根烟。手机震了。宋诗语的消息。
“林远,雨大,开车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“饭局结束了?”
“结束了。”
“安朵呢?”
“回酒店了。”
宋诗语发了一个笑脸。“那你回来吧。我给你煮了姜汤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,沈知意来我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