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我握了一下。她的手还是那么软。
送走安朵,姜月走过来。
“这个安朵,不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对你感兴趣。”
“对项目感兴趣。”
“不只是项目。”姜月看着我,“她看你的眼神,跟看项目不一样。”
我没接话。
晚上,宋诗语等我吃饭。她做了一锅红烧肉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“林远,今天谈得怎么样?”
“签了一个投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安朵。做医疗器械的。”
“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她放下筷子,看着我。“漂亮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比沈知意呢?”
“宋诗语,你最近老问这种问题。”
她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“随便问问。”
我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。“没你漂亮。”
她抬起头,嘴角压不住。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因为每次都一样。”
她笑了,没再问了。
陈建国的人来闹事,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。
我正和沈知意在诊室里讨论新项目的定价,前台小姑娘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林总,外面来了几个人,说要找您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不像客户。领头的光头,胳膊上纹着一条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