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我想开一个新项目。”她拿出一个文件夹,“轻医美。水光针、瘦脸针、线雕。这些项目技术门槛低,客单价高,客户复购率高。”
“需要什么?”
“需要资质。我已经在申请了,三个月能批下来。还需要设备。设备我已经找好了,德国进口的,一套下来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钱呢?”
“你们出。”
“利润呢?”
“五五分。”
我看着她。“沈医生,你现在学会谈生意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我笑了。“行。我跟姜总商量。”
晚上,姜月家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,头发散着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阿姨做了一桌子菜,但她没怎么吃。
“林远,沈知意那个新项目,你同意了?”
“同意了。一百五十万的设备,五五分利润。我觉得划算。”
“划算?”她放下酒杯,“你知不知道,轻医美市场竞争多激烈?滨海市已经有十几家在做。”
“他们做得不好。我们有客户,有技术,有品牌。不怕竞争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。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不是自信。是算清楚了。”
她笑了。“行。你说了算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弯下腰,近距离看着我的眼睛。“林远,你现在越来越像老板了。”
“姜总,我本来就是老板。”
她直起身,走回座位。“行。老板,你下一步想干什么?”
“把悦美做成滨海市最大的轻医美机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去省城。”
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从姜月家出来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我开着车,车窗摇下来一条缝。夜风吹进来,凉飕飕的。手机震了,宋诗语的消息。
“林远,今晚还来吗?”
“来。在路上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