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,靠在我肩膀上。
“宋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怕不怕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陈建国找我麻烦。”
“不怕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因为你不会有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相信你。”
我抱着她,没说话。窗外的月亮很亮,照在地板上,白花花的。
那天晚上,我们没做别的事。就是抱着,聊到很晚。她讲方琳以前的事,讲她开咖啡店的故事。我听着,偶尔插几句。
“林远。”
“嗯。”
“方琳说你很帅。”
“她真说了?”
“真说了。”她笑了,“她还说你眼睛好看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?”
“我说,我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她也笑了。
第二天早上,姜月打电话来。
“林远,拍卖会改到下周五。陈建国那边没有撤标,他还要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手里那三十七个客户,能确保不流失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她顿了顿,“还有一件事。方琳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陈建国可能会从客户那边下手。让你盯紧了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的阳光。
宋诗语还在睡,头发散在枕头上,呼吸均匀。我没吵她,换了衣服,出了门。
客户那边,得一个一个打电话了。
三十七个。一个都不能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