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,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,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。
我站在拳馆里,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我转过身,走到沙袋前,戴上拳套。
一拳、两拳三拳……
沙袋晃动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赵暮说有人在背后盯上我了。孙曼丽的谣言、开发区讨债的人、背后那个查不到源头的“雇主”——这些事像一根根线,缠在一起,拧成了一条绳。绳子的另一端,不知道拴着什么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不管拴着什么,我都得把它解开。
手机震了,赵暮的消息。
“师兄,你今天说的那些,我都记下了。下次切磋,我不会再输了。”
后面跟了一个“奋斗”的表情。
我笑了,打字:“行,下次我认真打。”
“你这次没认真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她发了一串省略号,“你等着。”
周五晚上,我接到了安然的电话。
“林远,小鹿这几天天天念叨你,说想你了。你明天有空吗?来家里吃顿饭吧。”
她声音温温柔柔的,听着就让人心里很静。
“好,明天晚上我过去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第二天傍晚,我开着那辆白色奥迪到了翡翠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