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外伤。”我说,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哭着说,“你手臂都肿了——”
我伸出手,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“婉姐,别哭了。我没事,那三个人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们知道疼了。”我说,“而且警察有记录,下次再来就是累犯。刚才那个周警官你也听到了,案子他们会处理。”
“婉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三个人的事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你怎么处理?”
“我去找林强。”我说,“他欠的债,他自己还。他转移的财产,我帮你要回来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“小远,你别去找他。他那种人——”
“他那种人,欺软怕硬。”我说,“我不怕他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婉姐,你相信我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
从开发区回来的大巴上,我靠着车窗,手臂还在隐隐作痛。
手机震了,秦红的电话。
“林远,你在哪?”
“从开发区回来的大巴上。”
“听说你又打架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