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姐,这些钱——”
“都被他转走了。”苏婉从厨房端着一盘菜走出来,放在桌上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房子也在李娜名下,他说那是他借名买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请的律师怎么说?”
“律师说很难要回来,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那些钱是夫妻共同财产。”她在餐桌前坐下,看着那几份文件,眼神空洞,“他早就准备好了,几年前就开始转移了。”
“那赌债呢?”
“赌债更麻烦。”她苦笑了一下,“他说那些债是结婚期间欠的,属于夫妻共同债务。律师说,如果对方起诉,法院可能会判我承担一部分。”
“凭什么?那是他赌的!”
“法律不管是谁赌的,只要是结婚期间欠的,就说不清楚。”她低下头,“我现在才知道,他比我以为的浑蛋多了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婉姐,你别怕,这件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她抬起头,看着我,“你又不是律师。”
“我不是律师,但我认识人。”我说,“红姐认识很多律师,我去找她帮忙。”
“小远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先吃饭,吃完饭再说。”
菜端上来了四菜一汤,每一样都是我爱吃的。
吃完饭,她收拾碗筷,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电视里放着一个调解节目,讲的是一对夫妻离婚后争财产的案子。男的转移资产,女的什么没得到。
苏婉洗完碗,在我旁边坐下,拿起毯子搭在腿上。
“谢谢你,小远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来看我,谢谢你说这些话。”她顿了顿,“谢谢你没有像别人一样,觉得我是活该。”
“你不是活该。”我握紧她的手,“你是受害者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,我们就那么坐着,电视机开着,但谁都没有在看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木门猛地弹开,撞在墙上。三个男人站在门口,领头的那个是个胖子,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脸红得像猪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