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臂被砖头砸了一下。”
他伸手捏了捏我的小臂,我疼得嘶了一声。
“骨头没事。”他松开手,“下次别用手臂挡砖头。用肘,肘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三个用的什么?”
“胖子拳头,黄毛刀,光头砖头。”
老刀点了点头。“刀你躲过去了,砖头你用手臂挡的,拳头呢?”
“胖子被我打掉了一颗牙。”
“打掉一颗牙?”老刀的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笑了,“行。有点意思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沙袋前。
“来,让我看看你现在出拳有多重。”
我站起来,走到沙袋前,深吸一口气。腰转,肩送,力从地起,经过腰,传到肩,再到拳——一拳打在沙袋上。
沙袋猛地向后荡去,链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老刀看着沙袋荡回来,沉默了两秒。
“很好,你的拳更重了。”
“可能是昨晚的事刺激到我了。”
“有肾上腺素也是你的力量。”他走回沙发坐下,“林远,你是我这几年见过的进步最快的人。不是因为你有天赋,是因为你吃过亏。”
“吃过亏?”
“对,吃过亏的人知道疼。知道疼的人,才会拼命练。”他点了那支一直没点的烟,吸了一口,“你以前被人欺负过?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时候在村里,因为家里穷,比我大几岁的孩子,把我按在地上打没人帮我。”
老刀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
下午,我去店里上班。
秦红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,看到我进来,放下笔。
“派出所的事,处理完了?”
“完了,正当防卫。”
“那三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