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方便?”孙曼丽笑了,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,“小朋友,你知道这些姐姐们平时怎么评价秦红店里的男员工吗?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在场的太太们。
“她们说啊,秦红店里的男人,不是用来做事的,是用来——”
她做了一个暧昧的手势。
“——暖床的。”
茶室里响起一阵哄笑。
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,疼得厉害。
“孙总,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“红颜的员工怎么样,我们的客户最清楚。王太每周来三次,赵太太上个月刚办了五万的卡。如果我们的员工只是用来——”
我顿了顿,学着她的样子,故意放慢了语速。
“——暖床的,那孙总的‘丽人会’,为什么流失了那么多客户?”
茶室里彻底安静了,孙曼丽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我就是听说,孙总店里的男技师流失率挺高的。尤其是那个叫阿ken的,上个月刚辞职。孙总要不要我帮您分析一下原因?”
孙曼丽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周太终于开口了,语气淡淡的,“曼丽,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?”
孙曼丽深吸了一口气,端起茶杯,不再看我。
但她看我的眼神,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
茶会散场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把整间茶室染成了橘红色。